吴杪没有理会她,很快拉着她走出了小院,原本还悠闲溜达的母鸡被她们的快速行进吓得扑棱着翅膀往别处飞。
“你说得对,”吴杪一边走一边说:“还是带着你一起走比较放心。”
“我只是在假设,不是真的说我要出去乱走,”谢明琼有些崩溃的说:“你不需要把我每一句话都当真。”
吴杪骤然停了下来,谢明琼撞到她背上,脑袋几乎埋进她颈窝里。
吴杪扶住她,然后后退了两步,黑夜里,她的眼睛带着些复杂的情绪,难得认真的说:“我分不清你哪些话是在开玩笑,哪些话是真的,这一路上,你的玩笑话说了很多,可只要有一次你不是在开玩笑,那我就会来不及找到你。”
谢明琼微愣,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吴杪的眼睛里竟然看出了一点无奈,可转瞬那点无奈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她的错觉,吴杪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吴杪。
谢明琼咬了咬唇,从前做什么都要委婉给对方留点面子的人,此刻却脱口而出,“那你只有砍断我的腿才能杜绝这种事,只要我还有自我意识在一天,我就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待在你的身边,现在你可以强迫我跟着你,可今后呢?你去工作了呢?难道也带上我吗?”
吴杪闻言若有所思,在谢明琼以为自己终于说动她一点儿了的时候,她却点头肯定道:“可以。”
“你说什么?”谢明琼错愕。
“我说我可以工作的时候带上你,就像现在这样。”
“可我不要!”她恼火的说:“你为什么不问我愿不愿意?我只想待在家里,做我自己该做的,想做的事。你的工作只会让我恐惧,我受不了每天都面对尸体,我也不喜欢东奔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