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棘将她小指捏住,指腹摩挲着。
“你有自己的判断,我当然无条件相信你。我这么乖,怎么会吃这种醋?”
“没吃醋就好。”姜司意松了口气,“那我先去洗澡了。”
林棘:。
这么乖就换回一个“去洗澡了”?
难道不多宠一宠么?
“怎么就走。”
把姜司意拉回来,圈在怀里。
穿着黑色紧身薄毛衣的姜司意更显得腰肢窈窕,身段诱人。
“我这么乖,没有奖励么?”
怎么会有人主动讨奖励啊。
姜司意笑着,微微踮起脚,环住林棘的脖子将她圈下来。
轻轻啾林棘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小舌贴了贴,再不太熟练地含住。
本就敏感的耳朵被吻了两下,酥酥痒痒的感觉弄得林棘后脊都麻了。
林棘托着姜司意的后脑,从客厅吻到衣帽间。
将她的衣服解开,半脱不脱地挂在手腕上。
两道难耐的喘息几乎融在一起,带着水汽的沐浴香蒸着体温。
姜司意被林棘依恋地搂入怀中,抱回卧室。
舒服得都要在林棘怀里睡着了,忽然脑海中浮现雪球斜眼看她的画面。
哎,还没喂雪球!
挣扎地起身。
可不能让雪球再觉得妈妈忽略了它。
姜司意去喂雪球了,侧卧在床上的林棘回味着刚才老婆的主动。
莫非是真怕我吃醋,才哄我。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