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要飞一趟巴黎。”
油画部的秋拍马上就在眼前,作为油画部的经理和台柱子,这时候应该集中精力在彩排。
飞巴黎?
姜司意:“是出了什么事吗?”
薄听将打印好的使用说明钉在一起时,没抬头,只说:
“我……结婚对象的家人,因为我和她的冲突,把今年油画部已经谈好的压轴拍品取消了。我需要去巴黎跟另一家接触的经纪公司协商,运一幅新的过来。再迟的话,审批就来不及了。”
姜司意一瞬间想起当初自己被宋慧为难时的感受。
很生气,又无可奈何。
今晚飞巴黎找画,时间也太紧张了,几乎是极限操作中的极限操作。
薄听已经在收拾东西,起身时眼前忽然发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三十多个小时没能入睡让她疲惫不堪,要不是姜司意眼疾手快扶扶住她,这会儿人已经摔到地上了。
将她慢慢扶到沙发上坐下,看薄听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姜司意无奈地为她倒杯水。
“你这样不行啊,别说巴黎,就是这栋楼你都出不了。”
薄听握着水杯的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姜司意想了想,发了条微信出去。
很快收到了回复。
眼眸一亮。
行得通,太好了。
姜司意说:“薄老师,我有个提议,你看这样行不行……”
薄听虚弱地听完姜司意的话,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