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麓服了。
一个庄园种草莓,一个上班骑自行车。
难怪你们是两口子,能过到一块儿去。
“好吧,那就听袋女士的。”
林棘:“袋女士?”
岑麓:“你老婆是‘袋装吐司’,你不是袋女士谁是?你就装吧。”
林棘:。
行吧,又改姓了。
第一次改随母姓,第二次改随老婆姓,怎么不算越来越出息呢。
。
姜司聆紧赶慢赶终于在婚礼那天赶完的画,挂到了姜司意和林棘家中二楼最醒目的位置。
那幅从她们身上得到灵感的画,被命名为《幸福》。
这是两道抽象的轮廓,是女人的优美曲线,也是某种流荡的弧光。
不同的色彩在交界处融合,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仔细看,会发现它们其实首尾相接,从未分开,是始终连在一起的命运之环。
明天就要去海岛蜜月了,悠闲的午后,姜司意和林棘并肩坐在巨型画作前柔软的地毯上,一起摸着雪球柔软的头毛。
越看这幅画越是喜欢。
姜司聆是懂她们的。
每次看到它,都会感受到冥冥之中命运的奇妙牵扯。
此刻坐在二楼,姜司意难免好奇。
“为什么二楼和三楼都是空的?是没计划好要怎么布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