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棘跟她办了张联名卡,就是一个账户两张卡,让她能随意支配林棘账户里的所有资金。
姜司意物欲一如既往的非常低,一直维持着结婚之前养成的节俭生活,那张卡她都没机会用。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和吴经理说的一样,希望渺茫,旁人也未必会如她自己上心。
再去敲吴经理办公室的门,问吴经理,如果她要借用公司的主要设备,该去向油画部的谁申请。
“薄听,薄老师。”吴经理说,“油画部的经理,就是咱们业绩排行永远排在第一的那位。”
也就是前段时间在电梯口偶遇,段凝向她打招呼她没理的那位。
很不好相处的嘉仕比王牌拍卖师,大前辈。
吴经理说:“如果你真要这么做,必须得找薄老师。不止是申请,那些仪器咱们这儿就她会用。”
社恐属性有点发作,可为了帮林棘找回奶奶的遗物,弥补巨大的遗憾,姜司意还是振作精神,先去跟薄听打个招呼。
。
油画部。
电梯门缓缓开启。
衣扣扣到最上方的薄听,在走出轿厢之前,还是对着厢内的镜子看了一眼。
脖子上的掐痕已经用粉底遮了,还是让她很不自在,生怕一不小心漏出来。
薄听眉心微蹙,拿出粉底,再遮盖了一次。
没直接去办公室,到消防通道抽烟。
火光刚刚映到眼镜片上,就听到拐角后的笑声。
“只要她去了书画部,有拍品价值兜底,说不定今年秋拍业绩排行真得大变天。”
“聋姐蝉联五年的大满贯就要被打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