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论你我以后的人生轨迹伸向何方,我都会永远将你记在心上。”
姜司意鼻尖一酸,看她这样,林棘无奈地吻上她的眼睛。
“散装吐司女士怎么说到不做到?不是说好了不哭的?再哭,昨晚用冰袋偷偷敷了那么久,就要功亏一篑了。”
姜司意被她逗笑,又觉得不可能。
“不会吧,用冰袋敷我都没醒?”
“会哦。太累了,能理解。”
指尖在姜司意的小腹上轻轻划圈。
“……”
终究是没有再哭了。
两人一起去洗漱,林棘帮姜司意把牙刷放到自动感应的牙膏罐下,单手绕过身边人的细腰,撑在另一侧的台面上。
新的一天,从粘老婆开始。
牙膏罐发出机械的声响,林棘问姜司意:
“说起来,你的微信名为什么是散装吐司?”
姜司意看镜子里的自己,即便冷敷过,眼睛还是肿成了超绝单眼皮。
“因为,就是随时随地都是散装的状态,嗯,没有家的感觉。那你呢,为什么是个逗号。”
林棘把姜司意的牙刷递给她。
“起这个微信名的时候还心存妄想,不想划下句点。”
“……都,是和我有关吗?”
“嗯,都是。”
林棘依旧是姜司意从小到大认识的人里,表达喜欢最最直接的那个。
姜司意脸庞上有些热意,悄悄往林棘的身上轻靠着。
就是想靠得更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