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绪说:【过段时间再打吧,可能对方忙。】
她们并不知道,魏老师离开村子后还被马村妇一大家子骚扰。
怕继续下去会有危险,魏老师换了住所,也换了手机号,姜司意自然联系不上她。
萍水相逢,还是隔着网络的匆匆一瞥。
好事做不成,换成别人可能转头就忘记了。
可姜司意就是会时不时会想起那个小梨妹妹。
想到那双望着镜头的双眼,雪亮,忧郁,渴望,说不出的牵动人心。
似乎穿透了时空,穿透了一切,望入她的心底,久久不肯离开。
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受。
好像不去靠近它、解决它,内心就会不安。
就会失去未可知的重要事物。
过了段时间,姜司意又去打那个电话,还是打不通,再次跟妈妈说。
陶绪正好完成了一件博物馆古董修复的工程,身体也不太好,想要在家养一养。
有了整块在家的时间,小女儿依旧念念不忘那个贫困山区的女孩,她便把姜司意当初拍下的论坛求助帖子照片拿来看。
越看越觉得……好像。
像林雪泊走丢了七年的女儿。
陶绪知道,七年来林雪泊一直没放弃寻找女儿。
再小的线索,再昂贵的价钱,再远的距离,她都不惜一切代价。
可惜,一直杳无音信。
如果现在去跟林雪泊说,看到一个生病的山区女孩跟她走丢的女儿很像,自然会再一次燃起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