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宋缇的歇斯底里,林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看着一个失控的疯子,一只穷途末路无能狂怒的可怜虫。
直到她说出那一句——偷走我的未婚妻。
“你的未婚妻?”
淡然地反问,毫不避讳地向她走过来。
每前进一步,宋缇心中的恐慌感就增加一层,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直到后脚跟抵到花圃的台阶,喝多了酒的人根本没有平衡感可言,整个人往后仰倒摔进去。
宋缇摔得眼前天旋地转,刚刚睁开眼,看见林棘锋利的高跟鞋鞋底就在眼前。
马上就要蹬到她脸上。
宋缇立刻抬手挡脸,害怕地叫“不要”。
想象中被鞋跟踹到破相的恐怖事件没有发生。
等宋缇喘着气缓缓降低手臂,看到林棘的鞋踩在自己的脸边。
只差一点点就真的要碾到。
居高临下的女人,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宋缇。
幸好,和司意长相厮守的人不是这废物。
不然的话,就算宋缇不出轨,往后但凡生活中遇到一点困难,都不说能不能保护,恐怕会第一时间躲到司意身后,拿司意当挡箭牌。
“当年在海岛与姜司意定亲的是我。你说的从小,是哪个从小?”
见宋缇一脸茫然,林棘冷嗤。
“你连海岛定亲的事都不知道。”
林棘缓缓弯下腰,那双眼距离宋缇越来越近。
分明没有多少情绪,但那直白的压迫感是宋缇从未感受过的。
来自于她从未涉足过的世界里凝萃出的狠,一种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