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意越刷牙脸越热。
第一次坐在林棘的腿上,居然是在做那种事。
还,将她裙子沾成这样……
羞燥地闭上眼,在心里喊了声“救命”。
糟糕又狼狈,林棘也完全没有嫌弃她。
好像无论自己做了什么,有多不堪,林棘都会全然接受她。
还抱她回卧室,连路都不用走的。
——你在我这里,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永远不用道歉。
想起林棘曾经对她说的这句话。
有多少人只会说漂亮话,说完之后尽是敷衍和虚伪。
林棘是真的说到做到的。
轻叹。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让我遇到了呢?
怎么还喜欢我。
。
之前晨间的惯例,是送姜司意到车库,看着她进电梯间。
这已经很体贴了。
现在光是送到车库已经不能满足,林棘还要下车,送妻子到电梯口。
恐怕旁人很难想象,这看上去疏离清冷的女人,正着闷不吭声地粘人。
粘人也不开口,只站在距离姜司意最近的地方。
周围是等待早高峰电梯的长队。
困倦、烦躁、被生活磨透的怠惰感萦绕填满了空间,显得目光沉敛的林棘难得的纯净明艳。
两人的手不小心挨上。
姜司意心想着,要不要牵一下。
就算电梯马上要来了,她也想碰碰林棘,一下下就好。
还在思索时,林棘率先用小指勾住了她的。
手指内侧轻轻磨蹭着,若有似无。
热热的痒意从手指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