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全说出来,恐怕得吓傻眼前人。
来的路上,姜司聆已经想好了一肚子得体又能敲打森一繁的话。
这些话不好让宝宝听到的,眼下正好是她俩独处,是个好时机。
j城机场一向繁忙,今天的停车场也停满了车。
一辆车从拐角驶过来,正在找车位。
看樊青和姜司聆把行李放完了,还站在车边不准备走。
开车的社会大哥狂摁喇叭,刺耳的喇叭声回荡在停车场里。
放下车窗,对樊青的背影很没礼貌地“喂”了一声。
“干嘛呢杵在这,赶紧走!”
姜司聆看对方光头花臂,有点吓人,脸色微白。
樊青转过头,对着姜司聆时温润的模样一秒改变。
沉着脸,抬起一边的眉毛,阴鸷恐怖。
“狗叫什么?”
社会大哥:……
花臂再花,没有人家脸上那道疤可怕。
姜司聆:……
这、这么凶的吗?
社会大哥别的觉悟两说,对于沾过血的人那股戾气非常敏感。
默默关上车窗,半字不说,调转车头继续找车位。
应付麻烦时候的臭脸,在转回来的过程中自动消失,继续换上温柔的笑容。
却发现姜司聆已经生生后退了一步。
樊青:。
是亲姐妹,胆子的确是一个妈生的小。
樊青声音都嗲了几分,“姐姐别怕,我就吓唬吓唬那人,对你我肯定不这样。”
姜司聆挂上“我很好我没事我才没有被吓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