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巴望着把你绑回家,当个听话省心的妻子,对付家里的挡箭牌?”
联姻对象……
听话省心的妻子……
这两个好熟悉的名称连在一起,不就是这段时日的心头大患吗?
说的竟不是她。
这回姜司意不止是吃饭的动作停下来。
连眼睛也不会眨了。
所以,那天林棘是在和岑麓打电话,说的也是岑麓的事。
岑麓冷笑一声道:“不知道,那个森一繁脑子被门夹过。懒得说她了,有牌吗,打打,消磨时间。”
林棘一边说“有”,一边瞟姜司意。
姜司意已经在暗中深呼吸了好几道,还是觉得荒唐得很。
想去找饮料喝,稀释这几日白吃的苦。
话说回来,她白吃苦没关系,幸好。
姜司意在心里庆幸,幸好林棘不知道她当初答应联姻是想各取所需。
把林棘想成心术不正的人,这件事永远别让当事人知道。
观察姜司意细微的表情,再结合银行宴会那天突然答应联姻这件事,林棘明白了。
原来姜司意一直以为,想要个“听话又省心的妻子”的混蛋,是她本人。
姜司意心不在焉去开冰箱的门,开反了,半天打不开。
林棘走到她身侧,将她手握过来,以免被夹着,然后从另一侧开门。
姜司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