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这几年来喝的最多的一次了。
躺到床上,很快又被睡意侵袭。
在昏昏沉沉进入到真正梦境之前,姜司意忽然想起来了。
被林棘抱的时候,为什么会有相似感。
很久以前,林棘曾经背过她。
她俩青春期的交集很少很少,少到姜司意之前开玩笑跟段凝说,她和林棘说话不超过十句。
那次林棘把她背回家,是她记忆里最近距离的接触。
大概是想到了这件往事,奇妙地梦到了那场短暂的交集。
不是初中二年级就是三年级,她记得那次在体育课上崴脚时穿的是初中校服。
宋缇和朋友去玩密室逃脱了,姜司意受伤了去不了,考试在即也不想分心,一瘸一拐地自己回家。
下了公交车,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条又长又窄的下行台阶。
以前轻快地颠着步三两下就下去了。
今天则有点不敢迈步。
扶着墙慢吞吞地往下挪。
崴到的那只脚每次接触地面,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从来没感觉这台阶这么长。
姜司意紧抿着唇,走得非常慢。
全身心都紧绷着,不让自己从台阶上滚下去的姜司意,没发现身后有个人跟她跟了一路。
林棘知道她脚踝扭到了,伤得不轻。
是在医务室处理过了,还是不太放心,闷不吭声地跟在她身后。
燥热的夏季傍晚,老榕树从墙内伸出茂盛的枝叶。
树影斑驳,夏蝉鸣叫,背着书包的小女孩脖子后面因疼痛浮起一层冷汗。
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姜司意回头。
对视间,林棘无表情的脸映进眼底,立刻唤起各种关于她的传闻。
那些夸张的传闻,姜司意是真的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