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林棘好像一直都有随身携带一只小兔子毛绒挂件。
一起吃饭的时候偶尔看到的。
刚才看照片里,她也抱着类似的玩偶。
连床上也有。
姜司意好奇问她:“林棘姐,你喜欢毛绒玩偶吗?”
之前亲密地叫小佑,现在没人的时候又时光倒流喊起商务感十足的“林棘姐”了。
“有收集的习惯。”林棘摸了摸床边垂耳兔玩偶的耳朵,“手感好的摸起来会很减压。”
真是这样……
没想到,感觉萌萌的毛绒玩偶和成熟冷感的林棘不该有交集。
林棘:“幼稚吗?”
姜司意回答得很快,“不会啊。”
大概是回答得太快反而像安慰,林棘笑了笑。
“我是说真的。”
姜司意认真解释的时候,转身正面向她,吊带往下落,堪堪挂在白皙瘦削的肩头。
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林棘看到的画面有多香艳。
“我也喜欢毛绒玩具,你知道的,我的床上那些蘑菇。”
林棘眼神转向另一侧。
姜司意以为她还不相信,想了想,继续说道:
“小时候我喜欢摸着妈妈的耳朵睡觉,没摸到就睡不着。后来我妈妈不是不在了嘛,我就只能摸着自己的耳朵入睡。有时候一只不够,还得两只一起摸。”
林棘看向她。
“够幼稚么?就当交换。”
姜司意甜甜的笑被光勾勒出一层低饱和的金边,脸上可爱的绒毛隐约可见,眼眸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