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意拿出专业精神,挑了几款时下最受市场追捧,最有可能拍出高价的藏品,并且详细向林雪泊说明了它们的价值和预估价。
林雪泊完全没放在心上,说全权交给她处理,相信自家人。
衣帽间里的声音陆陆续续传出来,安静站在门口的林棘听完她们的对话,眉眼缓缓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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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入睡的点钟,林棘有个线上会议要开,林雪泊让她安心去,自己带着姜司意去二楼林棘的卧室。
林雪泊:“小佑工作是很忙啊,随时都有可能开会,动不动都往别的时区飞。可能哪天晚上睡得好好的,地球另一边有要事需要她决策,马上就得起身。上升期是这样的。司意,你要是自己待着闷就跟我说,我去陪你解闷。”
姜司意乖乖地应着“好”,心里想着,林阿姨不知道她俩并没有住在一起。
睡袍从衣柜里拿出时带着淡香。
“我给小佑准备了好几套睡袍,她来得少,就穿过一套,其他的都是崭新的。你看看这身喜欢吗?不合适的话我再给你拿别的。”
睡袍材质非常亲肤,蕾丝吊带裙外搭垂质长袍,款式看着有点清凉,但的确很适合睡觉。
姜司意:“这身就好了,谢谢。”
说话间,姜司意的注意力被房间里无数的奖状和奖杯吸引。
姜司意一直都知道林棘从小就是同龄人头顶上的那片阴云,各种第一名拿到手软,如今算是第一次身临其境明白这句话的含金量。
展示柜里摆得满满当当,书桌上还错落有致放了两大排。
还有很多照片跟奖杯放在一起。
照片里是小时候的林棘。
姜司意一张张照片看过去,发现林棘简直是等比例长大,小时候就是现在的缩小版。
一周岁时就有点少年老成的气质,小少女时期即便抱着一只胖乎乎的企鹅毛绒玩偶,也是面无表情地抱着,感觉下一秒就会把手里的玩偶丢向惹火她的人。
各种毕业照里乌泱泱那么多人,姜司意总是能一眼就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