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司意立刻把内衣抽到手里,密不透风地团着,去浴室的路上埋到脏衣篓的最下层“毁尸灭迹”。
怀着吃一堑长一智的态度,在确定脏衣篓表面没有让人尴尬的衣物后,扇了扇发烫的脸,才去拿毛巾。
林棘走到展示柜前,发现柜子里有姜司意去旅游带回来的各种纪念品。
还有很多裱在漂亮相框里的照片。
有她小时候坐在钢琴前对着镜头笑的。
有和姐姐坐在游乐设施上手牵手的。
还有扎着稚气的马尾辫挽着妈妈的手臂,笑得眼睛成了月牙的。
初中之前她有很多照片,很多都是抓拍的镜头。
她可爱的脸蛋永远是镜头的最中心,为她拍照的人对她浓浓的爱意完全倾注在每一张照片的构图里。
拍照者应该是她妈妈。
之后很长一段年龄段空白。
林棘知道,姜司意妈妈在她上初中那年去世了。
她的幸福不见了。
最近的一张,是她抱着雪球的自拍。
从天真无邪肆意的笑容,忽然变成闭着眼的淡笑,时光残忍地在姜司意身上留下清晰的刻度。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棘收起太过炙热的眼神。
“这是我刚刚洗过一次,还没用的毛巾。”
“谢谢。”
林棘用毛巾把搭在肩头的发尾撩过来,裹了一圈吸水。
肩头全部湿透的痕迹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