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经理算是知道老板在生什么气了。
这是谁给他吹的耳边风?
“我——”
宴会经理只说了个主语,就被陈铮挥手搅散。
“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陈铮走之前用力捋了一把头发。
宴会经理呆愣地站在原地,直到老板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重重地骂了句脏话。
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并不是他悲剧的终点。
数日后,他收到一封es,来自法院的起诉状。
姜司意真的告了酒店,酒店来告他了。
宴会经理用力将es拍在桌上,“啪”的一声极响,反而震得他自己耳膜鼓噪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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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风中所带的干燥感,已经有了些夏日降临的热意。
楼下酒吧外展空间全面开放。
林棘坐在角落,用平板翻看最近热门的文身作品。长卷发像水洗过的砚台,绸缎般滑过肩头,整个人精致洁净得和周围不像在同一个图层。
有几个路人路过看到她,以为这儿有剧组在拍戏。
严逾坐到她对面的时候,带来一阵明显的酒精味。
林棘微蹙眉头,关上平板。
“我帮你干活,你还嫌弃我。”
严逾喝了几大口林棘一早为她点好的橄榄汁,清甜的汁液入喉,冲淡了香槟发酸的后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