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那么怕她了。
电梯内。
从高空下降,城市的灯火扑面而来。
樊青凝视林棘僵硬的背影,有点担忧地唤了一声:“boss……”
林棘闭着眼,忽略着空气凝固所营造的狭窄空间感,以及在不受控加速的心跳。
“快到了吗?”
“快了。”
樊青察觉到她声音不自然地发紧,伸手要扶。
“不用。”
林棘拒绝了。
总要克服的。
丢失的理智,失去的那块人生的拼图总要自己捡回来。
不然她依旧没有资格真正站到姜司意身侧。
樊青知道她自尊心极强,听从了她的话,没有贸然上前。
电梯门开了。
空气和风涌入轿厢,豁然展开的世界给高压之下的心开放了可以逃脱的出口。
林棘睁开眼,看见了酒店大堂。
焦虑消散在宽阔的空间里,心跳逐渐恢复正常。
只是,脆弱的神经被强力牵扯过后,疼痛感一时半会儿难以消弭。
林棘早就预料到了这场创痛,甚至连医生都已经约好。
放低座椅坐入车内,合眼休息,安静得仿佛消失了。
樊青开车带她前往医院,有个念头不免在心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