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话让姜司意鼻尖有些微微的酸劲。
如果能把她这个姐姐的心掰开,能看到一大半都是她的艺术梦,剩下的则装满了姜司意这个唯一的妹妹。
暂时不想跟姐姐提退婚的事,牵扯实在太多,怕姐姐多想。
而且现在姐姐也能走另一条路了,等完全处理完这些麻烦彻底稳定后再说。
挂了视频,姜司意把家里有关宋缇的东西全部打包,叫了快递寄出去。
遛完狗回来,继续查那个现代艺术经纪公司的事。
雪球这只小挂件,主人去哪儿它就跟到哪儿,这会儿趴在姜司意腿上,和她一起看平板上那些看不懂的文字。
查了半天,也去问了在海外从事相关工作的同学,都说这个公司挺靠谱的。
最重要的是可以确认,这家公司和宋家资本没关系。
松了一口气。
看来姐姐的才华终于真正被业界看到了。
心里装着事,第二天很早姜司意就醒了。
昨晚依旧睡得不怎么踏实,电子手表显示昨晚一整晚她都没有进入深睡状态。
今天是休息日,不用去公司,姜司意将林棘披肩从衣柜里拿下来。
还残留着些许冷香,这披肩林棘应该经常使用。
被它包裹住头发和手指的触感蓦然蔓延至心头,姜司意快速眨了好几下眼睛,将它小心地放入袋子里,带去干洗店。
干洗店的店员说三天后可以来取,姜司意在手机里定了个提醒,想了想,问道:
“请问,干洗之后会有香味吗?”
店员:“如果您不需要香味,可以做无香处理。”
“那麻烦做无香处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