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工作的间隙,不经意间宋缇的笑容会不打招呼地出现在脑海里。
连段凝都看出她的魂不守舍。
段凝:“司意,这个拍品的年代是不是录入错了。不是1890年,是1990年。”
姜司意敲键盘的动作顿住,核对了一下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的确错了。
她闭了闭眼,给眼睛滴点眼药水。
“差一百年,价格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谢谢你提醒我。”
姜司意闭着眼,眼药水沾湿纤长的睫毛,发亮的液体涡在眼窝和眼尾。
段凝单手撑在桌边。
“我怎么觉得春拍之后你整个人瘦了一圈啊?这么憔悴,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请天假休息休息,别让自己这么累。”
“我没事,别担心。”
段凝叹一声,“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逞强了。”
段凝也不好多说,姜司意从来不爱说家里的事。
认识这么多年,只知道她有个未婚妻。
可那未婚妻从来没有来过拍卖行,段凝都没见过她的面,就知道姓宋,可想而知不是个靠谱的。
有时候段凝是真心疼姜司意,偏偏姜司意长得乖乖的,其实自尊心很强,不喜欢别人怜悯,很多话段凝都说不出口。
夜里回到家,姜司意听着英语新闻寻找睡意。
大概是新闻里提到了“伦敦”,她梦到了宋缇。
梦里,她和宋缇都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母亲过世,父亲领新人进门,赵珺来到姜家的时候还带着即将上小学的姜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