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棘套着件袍式羊绒大衣,腰带有些随意地系在腰间,修身的款式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优越的腰身。长身玉立,盈盈细腰半点不显脆弱,更有种自律的秩序感。
她身量很高,本身就有一米七五,还不顾别人死活穿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
黑发在脑后盘起发髻,成熟的韵味让周围的人无暇顾及其他,目光成群结队,相当直白地落在她身上。
身处焦点中心的女人似乎浑然不觉旁人的注视,微敛着薄眼皮,平静的眼眸寒浸浸的,百无聊赖地轻转手中清代白玉配饰。
那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比玉温润细腻,手腕侧边骨节上有一颗淡淡的痣。
温润纤长的指尖轻托着白玉,让看客分不清哪一件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不怪姜司意的眼睛在第一时间下意识捕捉到她。
林棘头顶上仿佛有盏灯,不是宴会厅上方的威尼斯琉璃灯,而是上帝专门为她开的聚光灯。
分辨率都被眷顾着调高了,相比于旁人模糊的五官,她的脸精致到耀眼。
顾总手里端着两杯酒,一杯是他自己的,一杯是他把白玉送给林棘把玩时,为了方便她,把她手里酒接了过来。
在董事会上战无不胜的顾总,站在林棘身边活像个侍应生。
郑先河也在,不知喝了多少酒,满面红光地向顾总说着和林棘这些年的合作,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一副与有荣焉的姿态。
段凝拽着姜司意的手,惊讶道:“什么,她就是郑总幕后老板?天呐,我这张嘴怎么说什么都成真?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就是漂亮多金的小姐姐,你居然还说人家头都秃了,哪秃了?这一头浓密黑发比你茂盛。”
姜司意一时无言以对。
她也没想到郑先河的雇主就是林棘,不然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林棘头秃。
oliver带着书画部的同事也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