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忆回眸,“我的律师在外面,我的一切诉求他都会替我转达,如果有事的话,联系他。”

“秦九忆!你这么能耐,弄死我啊?摆成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做什么?背后捅刀子的卑鄙小人!”

一声尖锐的刺叫打断陆警官的回应。

秦九忆捏了捏耳朵,风清云淡“喊什么?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总是打打杀杀做什么?你以为演电影呢?弄死你,然后我再坐牢?我疯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缺心眼儿,你不想活了,我还想长命百岁呢,我有老婆有地位,福气还在后面。”

秦九忆这一席话,逗笑了在场所有人。

就连不苟言笑,严肃的没什么表情的律师都忍不住低下了头,强忍着笑意。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恶毒,冷血动物!”江颐染仿佛一个泼妇一般,双手戴着手铐,左边右边各一个警察。

“安静!”其中一个警察呵斥。

“呵。”秦九忆轻呵一声,突然笑出了声,“江颐染你脑子没事儿吧?安祈的入狱没给你点警示吗?我冷血?你做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逼着你做的?从一开始你不怀好意接近我就注定你不会有好下场,我冷不冷血与你何干?我干干净净,见不得光的是你。江颐染,你恨的把牙咬碎都没用,有本事把你手上那副银镯子摘了啊。”

她挑衅江颐染,气人程度比江颐染找温书澈那次还要深。

秦九忆记性好,隔了再久也要帮温书澈出气。

江颐染气的满目猩红,“疯子,你不得好死。”

“哦,希望你有命活到我不得好死那天。”秦九忆扬了扬手“上次这么说我的人是安祈,但是她现在在监狱里痛不欲生,度日如年。”

说完,秦九忆单手插兜,得意的摆摆手,“江记者,听说要被提起公诉了?我们也算相识一场,到时候有时间我一定到场捧场。”

一步一步,秦九忆听着江颐染撕心裂肺的吼声,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慢悠悠的晃出警局。

站在警局,秦九忆仰头看着还在下雪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