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咧着个嘴,拨弄着秦九忆桌上的金属摆件,摆件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是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唯一的声音。

秦九忆不说话,周盛等着心里直发毛。

慢慢的感觉两根手臂都开始变凉,逐渐蔓延到双腿。

咬唇,周盛忍不住再次出声“行不行?你给个准话,你别这样不说话,我心里虚得慌。”

“虚什么?我这不是看你那张嘴还能说出点什么吗?”秦九忆皮笑肉不笑。

但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出卖了她。

刚才透过周盛,秦九忆似乎看到了苏易洲以前的样子。

那时候苏易洲一有事求于秦九忆,也像周盛这样,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在她办公室等着她回来,然后坐在这张办公桌前,摆弄着桌上的金属摆件。

摆件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飘荡在宽阔的办公室里,苏易洲就在这个声音里,死皮赖脸的坑秦九忆。

任由秦九忆如何冷脸赶人,他就是不走,甚至翘起二郎腿,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可是,待到双眼清明,眼前的少年人已经不是苏易洲了。

在偶尔想起,秦九忆的心还是会顿疼。

不知是心痛苏易洲为保苏家周全的跳河自尽还是心痛她期待好几个月未出世的孩子。

“你怎么了?”察觉到秦九忆不对劲的周盛伸出手,在秦九忆眼前晃了晃。“我叫你那么多次你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