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从哪里出来的有什么关系?江烈,你是现在还没意识到你的错在哪里吗?你敢直视安辛父母的眼睛吗?你敢拍着胸脯说你整个职业生涯问心无愧吗?你真的太不可理喻了,太让我失望了。”秦思赋恨铁不成钢。
而江烈不敢的,她秦思赋敢。
或许这就是她能坐上这个位置,而江烈不能的原因。
“秦主任,我真的知错了,求你了,不要曝光这件事。”江烈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甚至也顾不上这个房间内还有第三个人温书澈在场,也在乎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她看去了。
只想保住自己的饭碗,求秦思赋大发慈悲对他网开一面。
秦思赋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江烈,“起来,堂堂七尺男儿,你的骨气呢?”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安辛。”江烈抬起头,泪水糊满了他的脸。
“站起来,江烈。”秦思赋又重复了一遍。
把原版的监控视频和温书澈的录音当着他的面又放了一遍。
秦思赋最后说“我会把这些东西移交给医务处和周院长,对你的处理,他们自会有一个公正的定夺。不过考虑到对医院名誉的影响,周院长会尽量说服安辛父母不让媒体参与,私底下协商解决赔偿问题。江烈,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你我还是没有师徒的缘分。”
叹了一口气,秦思赋不忍心看江烈跪在地上的样子,“我得给安辛父母一个交代。”
她不会心软,放过江烈,而自己一个人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秦思赋归根结底是个人,她有维护自己利益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