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也盖不住的感觉。

估计这也能纳入她的黑历史事迹。

“姐。”秦思赋眼神暗含警告,“别说了。”

等会儿苏琛念又要委屈巴巴在她面前哭了。

“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笑我?别忘了你上次可是缝针了,那么大一条伤口,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我只是没有注意,被那小白脸得逞了而已。怎么,秦总上次那一个多亿损失补完了?”苏琛念破罐子破摔。

直接互相伤害,哪儿痛往哪儿戳。

来啊,谁怕谁。

“哎?”这时候本来没想参与她们战争,还好心的提前给苏琛念准备好药膏的温书澈。听她这么一说,温书澈也不乐意了,“苏琛念,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她那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她的手是因为原本就有伤,和你不一样。”

“你又开始护犊子了。”苏琛念扶额。

但又恰巧碰到那个包,顿时疼的呲牙咧嘴。

“她先招惹我我才说的,温书澈,温影后,大哥,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苏琛念疼的想缩进秦思赋怀里。

但顾忌到这么多人在,秦思赋肯定会不好意思。

所以苏琛念顿时更委屈了,感觉脑仁都疼麻了。

“我老婆肯定护着我啊。”秦九忆心情愉悦的揽过温书澈细腰,眉毛一挑,“就我招惹你的,怎么了?苏大小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秦九忆在暗示她公司那件事了。

“你狠。”逼不得已,迫于还要求人办事,苏琛念只能咬牙“行行行,我的错。”

“早这么乖不就行了,非得逞口舌之快。”温书澈把药膏递给秦思赋,“消肿的,快抹上吧。”

苏琛念气的不行,又觉得连个小白脸都收拾不好没脸见人了。

直接缩头往商务车里一钻,就不想见人了。

苏琛念还没坐下,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