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都在劝你们,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也别跟她理论,就不会被气到。”温书澈被周盛的演技逗笑。
每有一个受害者被秦九忆气到,就有一个温书澈在身后恨铁不成钢。
都不听她的劝。
秦思赋支着下巴撇了一眼周盛,发挥她的专业性,一本正经的说“面色红润,身强力壮,呼吸正常,没有心梗的临床症状。”
“我倒是想不招惹她,你看看她,我要被气死了。书澈姐,看这形势,我觉得你的家庭教育不太成功啊。”
周盛不太着调对温书澈笑了笑。
“挺成功的吧。”温书澈看了看秦九忆,缓声说“其实不能说我教育她吧?她在家里地位也很高的,仅次于我。”
“哈哈哈哈哈。”周盛瞬间爆笑。
拍手称快,“好!书澈姐!真好!语言的艺术就是这么美妙,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搭着秦思赋的肩膀,周盛笑的直不起腰,“思赋啊,你快听,书澈姐一看就是讲究人!”
“嗯。”秦思赋喉咙里发声,怕自己的忍不住会笑出声,紧抿着唇,成了一条直线。
下巴颤抖,秦思赋憋着笑。
不能笑,得给秦九忆留面子。
看他们毫不留情的笑,秦九忆脸一黑。
直起腰,按了按眉心。
秦九忆咬牙切齿的说“周盛你再笑,嘴给你缝了你信不信。”
“书澈姐。”委屈的抱住自己,周盛依旧肆无忌惮的笑。
找对了靠山就是有底气。
“你叫她有什么用?”秦九忆气急,周盛一直笑,让她感觉尊严受到了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