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篮子就好。”紧了紧匕首凉透了的刀柄,难为情的看着一地的菜“这个……要怎么弄。”
秦九忆没有种过菜,只见过超市里买的那种半成品。
典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直接拔起来就好了。”眼看着秦九忆弄颗白菜都要动用削铁如泥的特质匕首,温书澈扶额。
厨房都不常进的秦九忆。
连这种常识都没有。
秦九忆指了指温书澈脚下那块地,看她忍不住想要下来帮忙,立刻说“你别动,你跟我讲,我来弄就好。”
此情此景,就有点像画地为牢。
然后,秦九忆全神贯注的仿佛对待一件公司员工努力一个月弄出来的策划一般,小心翼翼把白菜抱起来。
“还要什么?”
温书澈把篮子递过去,十分嫌弃没有进过菜地的秦九忆。
疑惑的问她“秦九忆,长这么大,都三十岁了,你真的从来没有进过菜地吗?”
这都什么世纪了,竟然还有分不清地里的菜要什么部分的人。
果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秦家大小姐。
命运确实是多舛了些,但秦家对她物质上也没有亏欠她。
养的多精细啊,粗活累活从轮不到她去做。
或者说,这些活都不会到秦九忆眼前就会有人解决。
万恶的资本家。
“我确实是没有进过,但是我的老师在课本上都讲过这些,我也进过奶奶的花圃帮她打理花。”被温书澈嫌弃了的秦九忆不服气的说“我只是没有实践过而已,做过一次就会了。”
触碰到未知领域的秦九忆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试图用大道理把这件事合理化“这个社会上每个人都有不用的分工,我的工作不是种菜,所以不擅长,就像种菜的人也不会我的工作。没什么奇怪的,温书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