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忆会想第一次见到江颐染的时候，她还没有现在这么沉稳复杂，成熟中还是透着隐藏不了的怯懦。

那时候她是有些怕秦九忆的。

“交朋友？江记者都是这么交朋友的吗？这些东西费了不少力气才查到吧，代价不小。”漫不经心的撑着下巴，秦九忆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欣赏的吗？”

“当然有，就凭秦总宁肯自损一亿，也要保护温小姐全身而退的魄力，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吧？还有这yk娱乐如今的规模，其他的还需要我一一列举吗？”江颐染嘴角一扬，继续说“也当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只对秦总这么优秀的这样。毕竟不是谁都是你，对优秀的人，花费点力气交朋友，其实也值，不是吗？”

“是吗？”低低的笑声溢出喉咙，秦九忆连反问人似乎都带着勾子。

勾人心弦，让人寻不到自己的思绪。

江颐染坦诚的耸耸肩，“是啊，能和你做朋友的话，那应该是很多人的梦想吧。”

秦九忆的笑声让江颐染也跟着笑出声。

只是她下一秒说出口的话让江颐染脸上一僵。

只听她说“不，工作就是工作，我一向不和工作上的交朋友。江记者，饭我一定请，但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没什么意思的。”

愣了几秒，江颐染仿佛才接受自己被拒绝的结果。

她带着那么大的诚意。

秦九忆却拒绝的那么干脆。

顿时她脸上有些挂不住，“苏易洲呢？他不是你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吗？”

提到苏易洲，秦九忆眼神冷了冷。

“我跟他，先是朋友，再是合伙人。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