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澈的话给她再次敲响警钟,也让秦九忆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恨不得明天就做出点效果让温书澈开心一点。
本来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一张厚密的大网逐渐将秦氏集团包裹住,自然也让秦利江爬不出来。
但秦九忆加快了速度,顾及不到的地方也不可避免的存在。
……
同样的墓地,同样的人。
甚至苏易洲的墓和秦瑾的墓只隔了几米。
连墓地的管理员也没有想到,这几个人怎么又来了。
他记得其中的苏琛念出现在这里的频率高到他工作二十几年都没见过的高。
叶司尧,秦瑾,苏易洲。
苏琛念每次都在,每次都亲眼目睹骨灰安葬。
她轻轻揽过秦思赋,不动声色的给予有些难过的秦思赋力量。
总归会难过的啊,苏易洲一直以来在秦思赋眼里就是一个大哥哥的角色,总是很阳光,也很细心的照顾她。
这么多年了,苏易洲一直对她有求必应,像一个有安全感的靠山一样。
所以,在苏家的人离开后。
秦思赋还是抱着一束新鲜的菊花,一身黑衣,以最庄重的姿态送别苏易洲年轻的生命。
她没有说话,苏琛念也保持沉默。
在发现秦思赋有意无意的往周围看之后,苏琛念说“她大概不会来了。”
“嗯。”看着墓碑上苏易洲的照片。“易洲哥,我突然意识到,你永远不会变老,永远都是这么年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