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吗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很难过,我很累,也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

且不说这些天她静下心来,一直在看书学习孕期知识,请教有经验的前辈学习怎么带孩子,单单是她暂退演艺圈,放弃自己拼搏整个青春换来的荣誉和地位,这个孩子对她而言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这个孩子和秦九忆了。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温书澈甚至有些惧怕见到秦九忆,一见到秦九忆那张脸她就忍不住想哭,就会想到那种濒临死亡的干涸感,想到那个孩子从她体内抽离的时刻,想到她现在平坦的小腹曾经孕育了一个属于她和秦九忆的孩子。

这个孩子来的突兀,走的也匆匆忙忙。

秦九忆单膝跪在她床前,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都是泪水。

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她呼吸一滞。

揽过她消瘦柔弱的肩头,死死咬住双唇,说出的话都带有颤音“不哭了,不哭了,都按你的意思来,好吗?”

她想安慰她说这个孩子和她们无缘,以后还有机会的。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一个弯儿,心软的一塌糊涂,她说什么都顺着她。

一股股愧疚扑面而来,秦九忆只感觉现在面临的推崇而至的痛意比当年霍卿家属看向她时眼里的无助和媒体的长枪短炮还要扣人心弦。

温书澈由她抱着,靠在她的肩头,眼泪无声的一直流。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沉默的没有说话,心却贴着胸膛互相感受频率。分针转了又转,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泪水晕湿了秦九忆衬衫薄薄的布料,直到秦九忆半跪的腿已经僵硬,直到秦九忆感觉到耳边的呼吸声慢慢沉稳。

她放轻动作,慢慢把温书澈放下来,强忍着膝盖因血液久久不流畅而引起的麻意,替温书澈盖好被子。

独自一人站在床前,秦九忆紧珉着薄唇,一言不发的站了许久。

看着温书澈现在依旧是瑟瑟发抖的柔弱无助,没有安全感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周身笼罩的寒气越甚,浑身上下透着地狱爬出来的戾气,捏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