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利江手里夺秦氏集团的痛苦,远没有让秦氏集团在他手里永远消失痛苦。

他恨都找不到地方恨。

只能恨自己昏庸无能,经商无道。

恨别人有发泄的地方,恨自己才可怕。

“所以你今天来的目的……”宋茜慧双眸半眯,突然被她一语惊醒。

她今天不如说是来向秦利江宣战,正式表明自己与他对立的立场。

没有直言会放弃股份,不过是想看他狗急跳墙能弄出什么波澜,看他心惊胆颤的担心,和愁的茶饭不思。

自己最宝贝的东西快要失去了,这种煎熬,让秦利江也尝尝。

秦九忆直接打断她“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这里,没了爷爷,没什么大事不用叫我,我很忙,没空回来。”

她留下一句,就直接离开。

“爸,我也走了,医院还有事。”秦思赋颔首,也没有要留下听秦利南说教的意思,走到半路又折回来,“对了,我姐都嫌脏的东西,我自然是无条件站在她身边的。婚我结了,股份我要,但所有的分红盈利我全部无偿捐给w市医疗人道主义援助基金。”

捐给她至死不渝的医疗事业。

秦思赋接过管家手里早就收拾好的两个行李箱,转身就走了。

她明显的不想在秦家多待。

她和苏琛念离开的场景,竟莫名和几年前秦九忆和温书澈离开的背影重合。

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从这刻起,宋茜慧终于明白,她掌控不了秦九忆,同样也掌控不了秦思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