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她好歹也是你姐,岂能如此不敬!”秦利南此时才拿出家主的威风,眼神一凌,势要压秦利江一头。
秦谨一走,他可不就是家主了。
被压了这么多年,如今按形势看,遗嘱的内容已经不言而喻。
秦九忆得势,便是他的翻身之日。
秦利江闻言,不乐意了,嘲讽道“哥,爸这一走,您倒是威风了。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扎根的大树下面四通八达的根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清除的,集团现在还由我说了算,我劝你还是不要摆这么大的架子,否则不太好收场可如何是好?”
“哼。”宋茜慧冷哼一声,优雅的抿了一口茶,“依我看遗嘱的内容已经不言而喻,早已没有了公布的意义。我女儿的能力在座各位有目共睹,短短两三年就能创造一个价值上亿的公司,如此天赋手段,早日入职集团也是早日带着集团蒸蒸日上。”
秦利江摸了摸胡子,精明的一双眼睛盯着宋茜慧,讽刺道“宋老师现在以她骄傲了?我可记得她过门三年,现在还怀有秦家骨肉的媳妇可是被你排挤的连秦家边都摸不到了。”
“你打她那一巴掌,你女儿不是让你丢了大学教授的工作,就只能整日约着你那三两姐妹,喝茶逛街吗?”
秦淮也是附和“秦九忆脾气秉性深不可测,无人探知她的想法,宋老师这么着急为她争家业,万一她不喜欢,一口就否决了,宋老师岂不空欢喜一场?”
他们父子这时唤她一句宋老师,就是明晃晃的嘲讽讽刺宋茜慧。
丢了工作,自知理亏,不敢找秦九忆要个说法,只能哑巴吃黄连。
虽然对外宣布的是年纪大了,让宋茜慧好好休息,不让她操劳。但知道内情的谁不笑宋茜慧一声,自讨苦吃。
秦谨走的那天这些人都在场,亲眼目睹秦谨承认温书澈身份。
他以往都是私底下教育,给宋茜慧留了脸面。
那天在弥留之际秦谨的一番话,这就是结结实实一巴掌打在宋茜慧脸上,让她这三年的阻拦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