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吧。”谁知秦九忆筷子一伸,她碗里就多了一颗白嫩嫩的鸡蛋,圆滚滚的,和另外那颗形成鲜明对比。
秦九忆把那颗鸡蛋夹到自己碗里,表情未变,慢条斯理的吃完,又一口气喝了三碗粥,秦九忆觉得她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起身,礼貌。的跟温妤她们告别。
她像一个孤身应敌的勇士,永远让人心存敬畏之心。
她也奔赴了属于她的战场。
看着秦九忆一步步走出大门,温书澈隐下落寞,也无心再跟孙梅羽开玩笑,随便吃了几口便又觉得犯恶心,捂着嘴跑到卫生间里吐了很久也没吐出什么。
……
秦家老宅
主厅那个可以一次性坐下二十人的雄伟实木餐桌周围早已围满了人,一个个面色凝重,气氛安静的诡异。
今天来的人,甚至比送别秦谨那天的人还要多。
就连秦利江那在国外留学的长孙都连夜赶了回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秦利江拿不到遗嘱,跟老爷子留下那些人周旋许久也未曾占到便宜,用尽了办法得到的也只是一句“秦老先生尸骨未寒,遗嘱主要继承人也未到场,暂无法公布遗嘱内容”。
所谓主要遗嘱继承人,秦利江何等聪明,怎会不知道就是那承一身荣光和希望的秦九忆。
秦利江恨啊,恨的牙痒痒。
秦九忆她凭什么,凭什么就得老爷子钟爱。
秦利南他们一家又凭什么,他为秦氏集团鞠躬精粹三十年,机关算尽,日防夜防,到头来竟落得如此狼狈下场。
他耳闻,秦谨手里那两只价值不菲的玉镯早就落入了秦九忆和秦思赋两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