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温书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淡笑“没什么事，真姐不用担心。”

余光撇到茶几上张真准备好的合约，目光黯淡下来。

长发遮住了温书澈眼里的落寞和坚定。

这份合约出现在她面前之前必然经了秦九忆的眼，她看过了，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只是温书澈内心清楚，字一旦签下去，意味着她真的放弃了巅峰时期唾手可得的各种荣誉和地位，更放弃了她热爱的演戏。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回来之后观众和粉丝对她的接纳度都是未知的。

她像个冒险家，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秦九忆。

“嗯嗯，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张真不再多言，把合同推到温书澈面前，心情沉重“合约连夜制定好了，你看看，决定好了，在落尾处签字。”

有种痛失爱将的感觉。

多有天赋又努力的人，如此落幕，实在令人惋惜。

温书澈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以为你还要劝劝我呢。”

张真叹了口气，扶额“我要是劝就能让你改变这个看起来荒谬至极的决定的话，我一定摆好鸿门宴，跟你讲上那么一天一夜。业内谁不知道我啊，三寸不烂之舌，探寻不到极限的逻辑，深藏功与名。”

“只是我看得出来，你也累了，需要时间有点自己的生活。事业嘛，乘兴而来，兴尽而归。”

张真跟着她，在那样强大的工作强度下，也是压力山大，失眠，精神衰弱也是常有的事。

更不要说温书澈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