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上千亿财产不要,神出鬼没自己开公司。
眼睁睁看着秦家那么大家业这几年逐渐在秦利江手里没落,也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是。
秦九忆要么是清高,要么是冷血到了极致。
“这礼太重了,我受不起。”秦九忆叠起又长又直的一双腿,眼镜挡住了她大片情绪。
别说百分之二十了,就是百分之一也够秦九忆一家过挥金如土奢靡享乐生活几辈子了。
如此沉重的东西当新婚礼物,怕只是个借口。
老爷子这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在给秦九忆一家留后路。
赶尽杀绝以绝后患的戏码常见的很。
他偏爱的如此明显,但秦九忆怎会参不透他的良苦用心。
但秦九忆不需要。
只要有她在,就没人动的了她们一家。
“你忍心看着你祖父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毁在你二叔手里吗?他就不是管公司这块料,公司情况一年不如一年景气。”秦谨也算是耐着性子苦口婆心。
提及此事,秦九忆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冷声说“当年因为你和我爸参军去了,祖父对我们冷嘲热讽,排挤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有朝一日秦氏集团有今天?他重男轻女,就让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毁在他最疼爱的三个曾孙手里好了。”
秦九忆说的轻松,但温书澈分明从她无情冰冷的眼睛里看到了受伤。
她心一紧,柔若无骨的手覆在秦九忆的手上,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