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冒着被打的风险,她还是说“和我姐领证了就是我嫂子,爷爷都承认的。”
“秦思赋!你要气死你妈是不是!”宋茜慧不敢太大声,怕惊动楼上的老爷子,咬牙切齿,“你姐我管不了,现在连你我也管不了了。秦家倒是净出铁骨铮铮的后辈!”
“秦家世代从军,如今小九和思赋铮铮傲骨,你难道不应该感到欣慰吗?”
是我培养出的两位将门之后,一个从商,振兴门楣,一个从医,救死扶伤。
老爷子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下楼。
秦思赋见状,连忙起身扶着秦谨下楼。
关切地问“怎么这么晚了爷爷还没睡,是我吵醒你了吗?”
秦谨斜了她一眼,悠悠道“我已经睡醒两觉了。”
秦思赋:……
“爸……我不是这意思。”宋茜慧起身,把上位的沙发让给他。
秦谨拐杖立在身前,满是褶皱的脸上依旧神采奕奕。
闻着秦思赋身上的消毒水味,“大半夜的回来了就让她休息一会儿,还谈什么婚恋嫁娶的。”
“她愿意娶亦或着愿意嫁都是她的事,作为家里人,我们能做的只有尊重。她要是一辈子不结婚,秦家还养不起她吗?”
秦谨永远那么懂这两个孙女。
听着他偏袒意味十足的话,宋茜慧脸上一片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