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澈清楚的记得,当时苏琛念疼的差点满地打滚,死死拉着她的手,力道大的惊人。

苏琛念是个很忍得住疼的人,她都疼着那样。秦九忆这个颜色又深,纹的地方又脆弱。

秦九忆不自在的缩回手,语气轻松“觉得不干净了,就洗了。”

温书澈因为这个纹身有点别扭她能感觉到,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是秦九忆还是发现了。

对小概率事件的期盼本身就是一场赌桌上的博弈,而她,温书澈,永远是那个真诚的赌徒。

两个人相爱就是对小概率事件的期盼,秦九忆舍不得让她输,让她没有安全感。

“你……”温书澈一时语塞。

丢开她的手,“疼死你算了。”

温书澈嘴上说着,却还是从座位底下随行备好的医药箱里的拿出一管药膏,温声嘱咐“这个有消肿的功效,一日三次,记得按时上药。”

她拍戏经常会有点小磕小碰,所以会随身携带一些常见病药备用。

秦九忆接过,握进手里。

细长的手指一转,轻挑温书澈下巴。

“现在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温书澈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反应有些过激。

秦九忆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炙热收敛了些。

“你当面不给江颐染台阶下,你就不怕她背地里动手脚,她那么要面子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温书澈状似随口一提。

“你也没有给她面子啊。”

她们都没给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