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卡塔一声,车门反锁。
温书澈推了几下没有推开,转头气恼不已。
“我为什么要吃醋?若是我吃醋会让你有成就感的话,你就不是我所钦慕的那个秦九忆。多放心思在管理公司上面,少纠结我吃没吃醋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
可是陈年老醋,吃起来不仅酸,还有苦。
苦涩的苦。
摸了摸下巴,秦九忆若有所思。
扣上安全带,踩下油门。
漆黑的吉普车犹如离弦之箭窜出去。
借着惯力秦九忆腾出手捏了一把温书澈脸上细嫩的肌肤,缓缓下移。
温书澈一惊,因着惯性向后一扬。
一掌拍开胸前作乱的手,“停车!”
“你干什么!我没跟剧组请假。”
余光扫到温书澈惊慌失措的表情,秦九忆气哽在喉,还是耐着性子解释“秦思赋过生日,苏易洲开了个房间,让我们一起聚一聚。我会帮你请假的,你不要一直强调工作,我也忙啊,我下飞机到现在一整天了都还没回趟家放行李。”
末了,秦九忆又加了一句。“没吃醋就没吃醋,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没听说过做贼心虚的人一般都喜欢造大声势隐藏自己的心思吗?嗯?”
“自恋狂。”温书澈冷哼一声,无语至极。
“我跟她讲过了晚一点过去。”温书澈不喜欢ktv那种热闹场合,五颜六色的灯的晃人心神,没呆多久她只想快速离开,她聚餐的时候再过去。
秦九忆拐了个弯,眼底氤氲着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