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澈顿感一阵凉意从秦九忆扣在她后脑勺的手蔓延到心底，当秦九忆的脸和程语君的话重合时，温书澈再也忍不住，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秦九忆。

“别碰我！”

“嗯？”秦九忆浑身一僵，被她拍落的手悻悻收回，“火气这么大。”

怪不得把卡都给她停了。

“听周珂说你来接我来了？”秦九忆敛起紧绷的下巴，嗓音低沉“既然都来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所以你是在怪罪我？”温书澈瞪着她，一双清澈的双眼一瞬不瞬，一片沉冷“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看到了你上了别人的车跟别人走了？”

温书澈说话带刺，语气也凉凉的。

秦九忆一怔，眼底一沉。“我陪她去医院了，洗纹身。”

在她面前，秦九忆从未想过隐瞒。

坦然，是一种诚意。

“洗掉和你的情侣纹身吗。”温书澈目光落在她的左手手腕，戴着腕表看不清完整的图案，冷声质疑道“程小姐这么下血本只为创造一个和你共处的机会，你不是那么聪明吗？你就没想过她费尽心思纹上去的，怎会轻易就洗掉？”

所以她们到底去哪了。

温书澈不知道，只想听秦九忆亲口说。

现在再看那个纹身，温书澈只觉得无比刺眼。

偏过头，不去看她。

一看到她，便会触动她心底的柔软。

对秦九忆无限的包容。

“我知道她来家里找过你，她跟你说了我以前在心脏中心的事？还是说我跟她在一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秦九忆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抹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