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拿着一把扇子,在烧烤架边不停的扇。
温书澈额头被烟熏出一层薄汗也没注意,摇摇头继续给羊肉串上刷油“没关系,我帮你。”
这里就分成三个团体,一个在河里正玩的欢,一个散步去了,还有一个就是兢兢业业守在烟熏火燎的烧烤架前的周盛。
脱下白大褂,倒没了那遥不可及的感觉。
她放不开和他们下河玩,又不好意思坐着什么都不做。
只有来帮周盛。
她倒是很少见到周盛,听说他前阵子去山区支援附属医院了,瘦了一圈又黑了几度。
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金贵少爷,家里一片繁荣的事业放着不管,一头扎进医疗条件艰苦的贫困地区,为贫困地区做基本医疗知识宣讲,给那边带去最新医疗设备,还哪里贫困往哪里走。
生怕没有怠慢了自己。
也就是最近才在推举下当上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创下医院史上最年轻院长的记录。
温书澈倒是不好奇周盛这么做的原因,也没多关注,只是觉得,秦九忆身边的朋友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有挥金如土的富三代,有淡泊名利的支教志愿者,有不着调的下属,还有个扎根医学院的妹妹……
秦九忆身边朋友不多,可以说屈指可数,但这些性格迥异的人,竟然能和谐共处。
难道是有钱人的世界包容性更强?
沉浸在思绪中的温书澈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自己将面对一个强劲的对手,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她将面对一个强劲的对手。
一袭白裙随着脚步,裙边荡漾。
深棕色的长发上别着一个栀子花发夹,透着洁白柔软,还没走近,涂着口红的嘴角微微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