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溪睡的晚,但是醒来的时间还是比床伴早点。
宋听睁眼的时候旁边人就在问她:“还不舒服吗?”
还不舒服可能就该去医院看看是不是伤到了。
陈清溪的指甲一直剪的很干净的。
还没等陈清溪自我怀疑,宋听及时回答了:“没有什么感觉了。”
“姐姐,我昨晚梦到你了。”
“哦?梦到我什么了?”听到这话的陈清溪饶有兴致地收回手,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给她枕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太长时间都麻了,现在收回来缓一缓。
“是个奇怪的梦。”
“有多奇怪?”
“具体的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我们俩一起进了一个迷宫,但是我们在中间因为某些分歧就分开走了,你走的果断,没有不舍,我也同样决绝。”说到这里宋听问:“这么说还挺吓人的。”
陈清溪附和式点头,“然后呢。”
“后来我走出去了,在我四下寻找你身影的时候,就醒了。”宋听长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陈清溪的脑袋,如释重负般道:“不过还好,还好睁开眼就看到你了。”
睡醒了神清气爽,陈清溪伸了个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顺嘴安慰一下宋听:“梦里的都是假的,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回头就能看到我。”
她这鲤鱼打挺的起床动静可不小,甚至床体震了下。
“姐姐好腰,我要是锻炼的话,大概什么时候能练成这样?”
陈清溪看着在床上躺平的女生哈哈大笑。
八百米都跑不动的人说这个?
故此,陈清溪用一句游戏台词回复宋听:“不做无法实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