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握住她解自己睡衣扣子的手的手腕。

只是病了有点虚弱,又不是瘫痪了。

陈清溪才感觉自己做的事情荒唐。

于是她把毛巾给宋听了。

只是人还在床边看着。

陈清溪想的是她擦完以后,自己再把毛巾拿走是喽。她是真的正直,没有多想,

她睡衣第一颗扣子本就没系,从陈清溪的视角看,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还有一点若隐若现的风光。

……好像忽然知道她为什么一直不动了。

陈清溪转过身去,说:“擦完了叫我。”

宋听轻轻嗯了一声。

慢吞吞解开扣子,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清溪感觉这屋里面都要热的起火了,总感觉空气中遍布她身上的气息,往哪里走都躲不掉。

终于在陈清溪忍不住想出去透口气的前一秒,她说:“可以了。”

陈清溪如释重负般松口气。

回身接过毛巾。

她的衣服还是那样,最上头那颗扣子不系。

这是宋听的个人习惯,总觉着系上不舒服。

出门在外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