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不能在宋听醒来以后才醒。
那小孩要闹的。
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回来再去摸宋听的额头,已经没有什么异常了。陈清溪握着她的手在床沿干坐了两个小时后对方才睁眼。
宋听睁开眼的主要原因可能还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一直在摩挲她的手背,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个人是陈清溪。
刚睁开眼看着还有点懵,说话音量也弱,温软地喊:“姐姐。”
陈清溪本来有点睡眠不足的昏沉,听完整个人都精神多了,一瞬间的容光焕发,恍若自己幻听一样,说:“你刚刚是在叫我?”
宋听再次闭上沉重的眼皮,她这个发烧的还没有反应迟钝的情况呢,陈清溪怎么回事?
这里除了她们俩还有别的人?
“当然是叫你这个情姐姐啊。”
陈清溪笑骂:“口无遮拦。”
真的仗着自己生病了就为所欲为。
不是,好像不生病也允许她为所欲为,只是她不会真的就这么放飞自我。
“你疼我啊。”宋听软趴趴说。
“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听哼哼了两声表示没有。
其实浑身无力,不适感强烈,可能现在让她站都站不稳,但是不能和她表明情况啊,说了陈清溪不会同意她下午继续去打比赛的。
“不要硬撑,比赛每个季度都会有的,身体坏了不好养回来的。”
而且我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中午订的外卖,两人吃了饭一直在医院待到比赛前十分钟才入场。
大家都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