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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家的人日子过得真是舒心,消息还没传到正主耳朵,底下人就给她帮事解决了。

她兴致缺缺地退出app,按灭手机屏幕。

不过她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原莱,自己不是和她过着一样糜烂的生活?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或许是原莱结婚后幸福的生活刺激到了她,在她看来,原莱明明应该和自己这类人一样,浑浑噩噩无所作为地度过一生。

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干。父母也早已放弃自己,家业打算等退休后交由职业经理人打理。

只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干什么她们都不会干涉。

原莱和她是一类人,同样不学无术,胸无大志。

凭什么原莱能轻易找到两情相悦的人过美好生活,她应该和自己一样,泡烂在酒里。

贝斯混着鼓点的嘈杂音乐在脑后响起,咚咚咚吵得她恼仁疼。陈久盯着桌台上的威士忌,里面的冰块开始融化。

透明的玻璃外已凝结出一层水珠,因为重力的缘故,一颗颗水珠顺着玻璃杯外沿缓缓流下。

在台面上已经积成一片小小的水渍,陈久“啧”了一声,端起杯中的威士忌一口饮下。

强烈的刺/激感划过喉头,辛辣的滋味在心间涌起。

她一杯又一杯地喝下,数不清是第几杯后,她清晰的眼前染上了重影。

“你们这最烈的酒是什么?”

如清泉般透亮的嗓音穿过嘈杂的背景乐,钻进陈久耳朵。

她立刻四处张望,想要寻到声音的主人。

说这话的人往往都是第一次来酒吧,多数情况下也是第一次接触酒精。

吧台的调酒师不会真的给顾客上烈酒,而是会挑选度数较小的饮品送上。

“给我上一杯你们这最烈的酒。”

来人再次出声,陈久立即循着声音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