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天马行空之际,两人已经走进了屋子。
原家的佣人住在另外一栋楼,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们二人。
宋清许拉着原莱在沙发坐下,她找来医疗箱,半蹲在原莱身前,低垂双眸,耐心为原莱消毒。
酒精刚一触及到伤口,原莱就被刺激地“嘶”了一声。
消毒怎么比她受伤还痛!
被宋清许抓住的手也止不住颤了一下。
宋清许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原莱的双眼,问:“弄疼你了?”
“没没有。”
原莱咬牙:“一点儿都不痛,你继续。”
宋清许重新低下头,解释道:“很快就好,你忍一下。”消完毒后,手上迅速给原莱涂抹药膏。
灯光下,原莱盯着宋清许的发端,暖黄的光线洒在她发丝间,乌黑的长发像是染成了浅金色。
海藻般蓬松的颅顶让原莱的手心发痒,忍不住像轻抚上去。
原莱是心里想什么,就会立马付出行动的人。
没受伤的那只手还握着那朵白玫瑰,原莱直接将多余的枝茎弄断,只保留最上端的完全绽放的白玫瑰。
原莱弯下腰靠近,想要将开得正盛的白玫瑰轻轻别在宋清许鬓边。
宋清许正在涂药的动作停了下来,睁大双眸盯着原莱。
第一次动作太轻,白玫瑰没固定好差点跌落。原莱吸取经验,第二次先将手指把垂落在颊边的长发先别到耳后,而后才将花儿簪上。
原莱满意地展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