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大片阴影。她就蜷缩在阴影下,舔舐自己的伤口。
明明说出伤人的话是她,为什么难过的还是她。
逼仄的庇护所内,露营灯闪着微弱的光芒,在两人身旁投下的沉重暗影。无边的黑暗好似张开了巨口,下一秒就两人吞噬。
宋清许就站在原莱面前,仅一步的距离,可原莱却感觉她们之前隔着千山万水,且宋清许还在离自己远去。
不!不行,她不能接受宋清许离开自己!
温热的手掌覆上宋清许冰凉的手背,不敢太用力,指尖轻颤,只敢轻轻触碰。
原莱哑着嗓子,声音中带着哽咽:“没没关系,你不在乎我也没关系。”
她在心底念叨:没关系,我在乎你就好了。
宋清许只颤了一下,没有缩回手,也没有给原莱一个眼神。
原莱双眼中却装满了宋清许。
“我刚刚的意思是,你和夏韶韶走得太近的话,黑粉会攻击你,会说你不懂避嫌。并不是说你和夏韶韶之间有私情。”
“抱歉,是我表达不清楚。”
“难道结了婚就不允许和其他人有交流?这是什么道理。”
见宋清许肯和自己交流,原莱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当然能!是我狭隘了。”
为了不让黑粉有攻击的理由,像个圣教徒一样苛求自己,殊不知即便完美成圣人,没有任何缺点,还是会有人讨厌。
他们不看对错,只是攻击。
“是我的错,我不该一味地规劝受害者的你,而不是去规诫无脑攻击人的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