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扫卫生的小修士不明所以,他站在原地,从没觉得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一袭灰扑扑的洒扫弟子袍是这般的惹眼,此时的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地里,总感觉在这里多呆一秒,自己就被这位掌门给掐死。
洒扫弟子根本就不敢进去,他躲在门外,仅仅是往里面多看了一眼,便一下子被白无归给盯上了。
属于化神期的威压根本就无法抵挡,洒扫弟子几乎要哭出声,最终,当白无归的视线从他身上挪开之后,他几乎是爬着,痛哭着,哀嚎着,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掌门殿。
白无归站在原地,他望着这四周的一片狼藉,脑海里一直都回荡着风清灼走之前对自己说出的两句话,“师父,你还记得上一任的天玄宗首席弟子吗?”
“我代他向你问好。”
说罢,风清灼眼中满是决绝,她一挥手,便将自己的金丹刨了出来,丢到了白无归的面前,以一种极其蔑视的目光看着她,最后,风清灼笑了,“断友情、舍亲情、弃爱情。”
无情道,大成啊!
“你……你!”白无归气极,他怎么也想不知道自己也会有今日,本来以为是捡到了一个天生就是修无情道,当守塔人的好料子,只是想不到,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他收养了她这么多年,这居然是一匹白眼狼。
“师父,还是多亏了你我才能够走上修仙之路啊,也是多亏了你让我进入了镇魔塔,成为了这个守塔人,若不是守塔人这个职位,兴许我还发现不了这么多的辛秘,并且,如果不是太上长老羽化之前将记忆编成了一本书给我,我兴许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些……”风清灼摇了摇头,“我非常感谢你,所以……”
说罢,风清灼一挥手,手心满是鲜血,不过片刻,鲜血便沾染上了白无归的那一袭白衣,在对方几乎是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风清灼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笑容,面对着他,低声道,
“明年的今日,生死斗,就在天玄宗禁地,镇魔塔。”
生死斗,如果是由修为低的人提出来的,那修为更高,地位高的那一方是不允许拒绝的,这是天玄宗自古以来的传统,古老,神秘且血腥。
在很久很久之前,在还是天玄宗还是玄天门的时候,玄天门的掌门如果有两个势当力敌的弟子,那他们可以献祭鲜血来进行生死斗,胜者为掌门,败者的尸骨就将被悬吊在宗门口,以展胜者之威。
不过,那是古老且神秘的传说,到现在失传了,只不过,白无归确实是会这个方法,因为……他便是这样当上掌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