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太客气了,把我当成寻常晚辈看待就好。”叶晨晚知道闻弦之前离开清河,一直在云游四海,没想到现在竟然到了墨临,“不知前辈怎么来了墨临?”
闻弦亦沉默片刻,没想到墨拂歌竟然没有与叶晨晚说过她传书信来到墨临之事——是不愿让叶晨晚知道地底阵法的相关么?
这样简单地猜测了一下,她最终还是选择帮助墨拂歌遮掩了过去,“偶然云游到了附近,顺便就在墨临停留一段时日。”
叶晨晚不疑有他,与闻弦寒暄了几句后,就继续去往墨拂歌的院落。
刚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墨拂歌不知在与一个有些面生的侍女聊些什么,手里若有所思地把玩着一朵荼蘼花。
真奇怪,荼蘼花不该开在这个时节的。
在瞧见自己进入时,二人就停止了交谈,墨拂歌一挥手,鹿其微就安静地行礼退下,房间中只余下她们二人。
叶晨晚拉开椅子在墨拂歌身边坐下,也瞧着她掌心里的那朵荼蘼花,“这花开得倒是挺好。以前倒瞧不出你这么喜欢荼蘼这种花。”
“不喜欢。”墨拂歌淡淡摇头,握紧掌心,再松开手时,这朵荼蘼花已经被内力碾作尘灰随风飘散,“不过是不喜欢的人送来了一件不喜欢的礼物,不值得多看。”
她没有说起这个不喜欢的人是谁,叶晨晚的唇瓣抿起复而松开,最终没有纠结这个话题,只又闲聊般地道,“我来的时候,撞见闻弦前辈了,她竟会主动来墨临么?”
“”深墨色的眼底泛起极浅的波澜,但很快被她遮掩得仔细,“秘术上有些困惑,想得到前辈的一二指点,所以与她一见。她也不过是这两日刚到墨临,还未来得及与你说。”
良久的沉默,叶晨晚面上并无多少神色变化,只安静地与墨拂歌对视。
祭司的神色是一贯的无波无澜,对视时眸光坦荡,清澈见底——却也瞧不见多余一分一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