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瞧瞧这些礼物?里面可有不少罕见的东西。”
“都不是你送的,无甚值得看的。”叶晨晚仍是兴致缺缺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墨拂歌翻看礼物。
墨拂歌却笑了笑,拆开了其中一个礼盒,拿出里面的一块乌木递到了叶晨晚面前,只这样轻嗅就嗅到了木料淡雅宁静的香味,顿觉心旷神怡,灵台清明。
叶晨晚也知此物珍稀,问道,“这木头是什么来历?”
“此木是扶桑木的木心,相传扶桑在东海之东岸,扶桑在碧海之中,地多林木,叶皆如桑,长者数千丈,大二千余围。树两两同根偶生,更相依倚,是以名为扶桑。但此为志怪传言,据说此树早已灭绝。而这般成色的木心,起码出自数千年生的扶桑木,不仅能够凝神静气,驱虫辟邪,更传取此木焚香,能神游海蜃,清解百毒。”
墨拂歌小心地将这块扶桑木放回礼盒之中,“虽然或许有夸张之词,但的确是散尽千金也求不来的珍贵之物,陛下好好保存吧。”
“这般珍贵的东西,是谁送来的?”
墨拂歌有些诧异的瞥了她一眼,大抵是明白这人在应付使臣时早已心猿意马,遂答道,“新任南诏王云溪的贺礼。”
此话终于引得叶晨晚的目光在礼盒上停留片刻,“她的确是用心了,能有这样的态度,日后和南诏国的往来也会轻松许多。”
她这样说着,却是始终看着墨拂歌的,“倒是不知阿拂送的什么礼物?”
面对对方灼烫的目光,墨拂歌只不动声色地继续清点礼物,“时辰未到,到时候陛下便知道了。”
虽不知墨拂歌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但对方这样说,她也只能安静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