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页

祭司她盯上我了 无虞之 1089 字 10个月前

在那一日墨拂歌的敲打之后,过了一月,他竟然就自己写下了禅位的诏书。

诏书中有言,“玄道陵迟,世失其序”,“幸有宁王神武,靖平四方,绥我宗庙”,“朕羡而慕焉,今其追踵尧典,禅位于宁王”。

此诏一出,朝野在短暂的震惊后,又都复归于平静——谁都知晓叶晨晚不是来做慈善的,迟早会有这样一天,不过早晚而已。

当然,禅让一事讲究三让三辞,这第一次的禅让,被叶晨晚眉眼不动地推辞了。

“你那日都同他说了些什么?怎么玄昭诚惶诚恐的连禅位的诏书都写了?”

自玄昭的禅位诏书一写,有不少朝臣也连带着上书,有劝她上位的,也有大肆吹嘘何处有吉兆,劝她顺应天命的。不过都是些通篇溢美之词的马屁文章,让她不得不浪费许多精力来应付。

“殿下觉得我说了什么?”坐在一旁饶有趣味看着叶晨晚打发这些废话奏折的墨拂歌抬头,“我可没有恐吓他,不过是向他讲了些当初的故事罢了。”

叶晨晚自然知晓墨拂歌不会真的去威胁他什么,敲打他的方法有许多,以墨拂歌的手段不必用这种粗鲁的方式。

只是提起往事,叶晨晚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的确想起许多陈年旧事。“此情此景是否似曾相识?昔时玄靳也是如此逼迫梁献帝禅位与他。”

墨拂歌用书脊抵着颌骨,嘴角牵起一点讥讽的弧度,“江山更迭,历来如此。殿下不曾以燕云铁骑踏平他玄家河山已是仁慈,怎又为此伤怀?”

“伤怀?不至于。”叶晨晚摇摇头,“只是略有感慨,窃钩者诛,窃国者侯。我也要做这窃国之人了。”

“帝王高位,能者居之。桓帝尚能善终,灵帝都做了十几年君王,殿下为何做不得?难不成玄昭还会比你更有资格坐在龙椅上?”墨拂歌放下手中书册,倾身看她,“再者就算玄靳对前朝皇室刻薄,对开国忠臣寡情,也不妨碍后世也说他是一代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