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吃梨?”她指着对方怀中那一袋刚买的梨。
“诶我可以吗?”毕竟在鹿其微眼中,她是服侍慕容锦的下人。
“为什么不行。”慕容锦不耐地阖眼,她在不想解释时总是这样厌倦的模样,“我买这么多又吃不完。虽然对我来说可能寡淡了,不过你吃应该还挺甜。”
鹿其微怯怯地拿出一颗梨咬了一口,的确果肉软嫩,入口甘甜,她跟着慕容锦的脚步,听见对方突然说,“你回去之后,从账房支笔银子,自寻出路吧?”
她刚咬了一口的梨滚落在地,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事,“小姐为什么?”
“我有事要离开京城了,不仅是你,府里别人我也一样遣散了。”对方简短地解释。
“为什么您要离开京城?”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收到了消息,前几日失踪近一年的祭司已经同宁王共同出现在早朝,墨氏的态度显而易见,这场持续了两百年的仇怨终于要拉下帷幕,谁是这场厮杀的赢家,已经显而易见。
她自然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了。
“没有为什么。”但她自然是懒得向一个小小的侍女解释此事。
“那您要去哪里?”记起墨拂歌的嘱托,鹿其微自然不愿意在此时与慕容锦分道扬镳。“您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还是让我跟着您吧!”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饶有趣味地斜睨着她,“要出关去魏国,你确定要跟着我?”
“您还会回来么?”
慕容锦沉思了不过片刻就给出了答案,“只是出关办事而已,谁想在那个茹毛饮血的野蛮地多待。不过归期未定,有机会自然还会回来。”
“其微愿与您同去。”
慕容锦上下扫视了她一阵,心想自己这些时日的确对她的服侍颇为满意,路上多带一个人也不是问题。“也罢,你便跟着我吧。”
这个王朝自然是已至陌路,只是新生的太阳,一定会如同墨拂歌的预想么?